那双眼睛,看过他的阳阳。
他们刚刚离得那么近,彼此的呼吸有没有交缠过。
在某一个瞬间,阳阳会不会觉得商秋比他要好,不会强迫她,不会要挟她,更不会……以着恩情之意来绑架她。
是不是在其他人相处的时候更为放松,不必那么劳心的来包容他的惶恐和不安。
是不是呢?
薛衡眼眸无神的落在商秋身上,嫉妒在啃噬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叫嚣着让他杀了所有会让他失去她的人。
他不能失去他的阳阳,他会疯的。
薛衡手中的香囊被他捏的变形,他看着商秋,忽然眼神发狠,歇斯底里的冲上去捏住了商秋的脖颈。
“谁都不可以抢走她!谁都不可以!不可以!!!”薛衡像是疯了一样,眼里面没有一丝理智,完全像是一个失去了神智的疯子。
商秋没有反抗,在他的潜意识里,大人所有的一切都该被执行,即使是要他死。
在呼吸逐渐逐渐被剥夺,胸腔之内都逐渐出现了血腥气之时,商秋脖子上的力道忽然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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