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我们去找柳月生好不好?你的伤口需要好好包扎一下了。”
看着景阳心疼的表情,薛衡面上没有显露什么,但是心底却在病态的愉悦着。
眼底的偏执与刻骨的爱意交错翻杂,那是要吞噬一切的疯狂。
薛衡根本没有听清景阳到底在说些什么,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压抑心底叫嚣着的渴望了。
所以在等到柳月生来到这里的时候,薛衡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景阳所说的话。
他看着那个挂着吊儿郎当笑意的人进来之时,眼神一瞬间便狠厉了下来,将景阳给扯到了怀中对着柳月生暴躁的吼了一声:“滚出去!”
进来的柳月生笑意一僵,看着薛衡那护食的模样微不可见的嗤笑了一声,而后将自己手上的包裹随意往着桌子上一丢。
“丞相夫人,这里面是包扎需要的东西,既然你家男人不要我来,那你亲自上手吧。”
柳月生笑得恶劣,看着薛衡的目光没有丝毫尊敬之意,甚至在眼底还有着点点怜悯之情。
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而后才潇洒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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