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两侧的手无意识的卷缩了一下,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
但是脊背僵硬了一瞬之后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极其细微,被薛衡掩饰得极好。
以至于让景阳没有发现出丝毫异常来,包括上座的那个老人。
那双经历了数十载沉浮的眼睛里面,恩情已经被消磨殆尽,余下的,只是近乎于残忍的期待。
“昨日的骑射为何没有去?”
薛衡没有答话,挺直的脊背将光芒挡在了他身后,使得那如墨染的眉眼沉浸在了暗影之中,平添了几分阴翳之感。
少年的所有朝气似乎都被刮得干干净净,被硬塞上了一团名为优秀的草籽。
景阳看得心疼,却无能为力。
上面的那个老人对于这样的沉默似乎习以为常,连怒气都不屑于发。
他扬了扬手,侧边的一个侍卫便退了出去。
不过一会儿,便拎回了一个笼子。
里面关着一只腿脚受伤的小猫,它虚弱的躺在了笼子之中,后腿上的绷带还在染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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