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马车已经来到面前了,宋无端急得狠了,直接上手压住景阳的脖颈,将其脑袋强制压下来。

        但景阳的后脖颈一向敏感,平时薛衡凑过去亲亲碰碰都要忍好久,更不用说此时被宋无端突兀的触碰了。

        凉意从脖颈处袭来,景阳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

        而一时冲动的宋无端在手下触碰到那滑腻的皮肤后,指尖都酥麻了一瞬,在景阳明显的缩脖子之后还是愣着没有拿下来。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出了神,一时没有注意到马车停下来和身后众人的抽气声。

        “你们在干什么?!”冰寒至极的声音压抑着极为混乱的暴虐之意,似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是泣着血一般。

        宋无端被吓得下意识的将手给抽了回来,但是那似乎要将他凌迟的视线并没有收敛丝毫,反而盯着他还在有些颤意的手恼怒而又狂躁。

        让宋无端莫名有一种直觉,似乎若是这里没有人,眼前这人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给完完全全的砍下来一般。

        这种可怕的直觉叫宋无端都瑟缩了一下,所有要说出来的话在这一刻似乎都被堵在嗓子眼一样,让他吐不出丝毫。

        后面一众学生听到这声明显带着嗜杀之意的呵斥之后纷纷低头跪在了地上,颤栗的身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厥一般。

        这番动作下来,站着的景阳和宋无端便越发显眼了。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景阳都还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身后就呼啦啦的跪倒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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