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行睨了景阳一眼,没什么情绪的说道:“好一个不敢说谎,朕看你,倒是大胆得很。”

        “为陛下分忧罢了。”

        “不要将谋取私利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闻人行将小阿宣抱了坐在他的膝上,低头小心的圈着那个小团子,说出来的话倒是一针见血。

        景阳也不否认,站在原地笑得朗月春风。

        “只是想要走个仕途罢了。”

        景阳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目的露出来,而后眉头耸拉下来,苦笑着说道:“陛下你也知道,草民没有户籍,难以参加乡试,所以才斗胆来您面前寻个巧途。”

        说着这话的时候,坐在闻人行怀中的那个小家伙又不安的撑着面前的桌子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但表情却顽劣得很。

        像极了景阳前辈子之时要做坏事的模样,一直垂着眉眼看着的闻人行愣神了一瞬。

        就是这一愣神,给了这个小顽皮机会,他伸手拽住一本奏折的一角,而后一个用力,便将那本批号的奏折抱到了怀里。

        “看……看……”小阿宣口齿不清的抬着那本倒拿着的奏折给闻人行,想要闻人行不要说话继续写,这样他就可以继续玩闹了。

        现在他停下来,双手抱住了好动的小家伙,自然是闷坏了他。

        站在下方的景阳自热而然的停下了说话,视线在落到小阿宣身上时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温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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