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一时紧绷起来,下面原本还在有些细碎的声音,但是这句话一出之后,瞬间静得连针尖落地似乎都能够听得见。

        公孙墨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倔强的不肯后退一步,看着闻人行的视线逐渐转冷,甚至在隐隐透露着杀意。

        只是下一瞬,他便被一双嫩白的小手给扯到了身后。

        “大宋很好,尤其是盛京,的确繁华至极。”宇文雅微微抬着下巴说着这话,不卑不亢,姿态拿得极好。

        但是这话落下之后,身后的公孙墨瞳孔一缩,呼吸都屏息了下来。

        “可是……”宇文雅的话锋一转,她勾起了笑意,看着闻人行的时候,眉宇之间逐渐蔓延开娇矜与着肆意。

        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猫崽,脸上全是骄傲之意,“长街的栀子花开的太过于娇弱,三月的桃花我又不太喜欢,还是草原好,看不尽的日落,吹不尽的长风。”

        “盛京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姑娘,但是我生于长风狂傲的楼越,最是受不了这般规矩。”

        说到这里,小姑娘停顿了一瞬,而后像是疑惑一般:“陛下,你们中原人最是讲理的,对吗?”

        迎上那双含着狡黠的眸子之时,闻人行眼底的血色蔓延开来,氤氲着墨色的时候,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狂乱而邪恶。

        “嗯。”沉哑的声音落到了宇文雅的耳朵里面,让她腰板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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