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微微垂下,摇曳在长风之中之时,像是一朵盛开到糜烂的彼岸花一般。

        他身下的这颗银杏树,足足需要三四人才能围住,庞大而孤寂的矗立在这荒院之中,遒劲的枝干似乎都在叫嚣着寂寥。

        银杏树周围野草丛生,间或有着三两只萤火虫而过,像是盈盈星光一般,绕在树荫周围之时,像是星河垂落,周遭皆是浪漫。

        “啪。”一声碎裂声打破了所有的寂静,一坛上好的桃花酿从玉白的手指里面滑落,碎在地上的时候干脆利落。

        闻人明月半躺在树干之上,他一手枕着脑袋,一手懒散的垂着,倦怠的曲起一条腿,双眼在迷蒙上水色之后更加潋滟迷人。

        垂下来的手腕似乎比着月光还要白上几分,微微晃悠的时候带动了红色的衣袖,将那皓白映衬得越发的糜艳了。

        在微醺的酒意当中,他在不自觉的模仿着记忆当中那个最为鲜明的存在。

        遇见她的那一个夜晚,似乎也如这般自在。

        那时候长风微微,将秋意卷起,吹黄了满树的银杏,将树荫之下都堆满了金灿灿的银杏叶,在霜白的月光之下,像是铺了一层金子一般。

        坐在里屋的闻人明月正在温书,余光不断的瞥过自己珍视至极的那个木盒子上面。

        在心绪反复烦乱之后,他莹润着温良的眉梢微微皱了起来,在明亮的烛光当中,他将书卷放好,而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个盒子挪到了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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