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行嗤笑了一声,而后将视线收了回来,提起手中的那坛酒就猛的灌了一大口。

        最后的暮色已经被远处的山黛给吞噬得差不多了,最早的星辰开始露面,深重的蓝色上,挂着一轮很明亮的圆月。

        在浓重的酒香当中,闻人行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微醺之意。

        他微微阖着眼看着虚无的方向,薄唇微微轻启:“游阳。”

        懒懒依靠在竹墙上的青年眼睛亮如星辰,他才刚刚喝了一口酒,唇瓣上还在挂着湿意,在嘴角微微翘起时,似乎比花瓣还要娇嫩些。

        在听到那磁哑的声音后,青年笑着侧过头来,那坦荡肆意的眉眼在张扬着年少的热烈,似乎盛着清风朗月一般,只是叫人看上一眼,便知何为朝阳霞光。

        “朕知道你不简单。”

        闻人行没有看向她,他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抱着那盆鸢尾花的时候就像是在抱着自己唯一的温柔一般。

        景阳眸色浅淡的看了一眼,而后轻轻笑了一声,“陛下的不简单指的是什么?”

        “你没有必要和我装傻。”闻人行毫无波澜的目光没有一丝情绪的落在她身上,淡漠的说道:“你自己也清楚你自己的作用,不是吗?”

        “的确。”景阳弯着眉眼对着闻人行笑的潇洒,她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毕竟陛下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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