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面上一惊,立刻直起身来趴在窗户上急急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倒下去的闻人行面上沾染上了几分红润,那酒意似乎在逐渐显现出来,导致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面都有着几分迷蒙之意。
可即使这样,在倒下去的时候,他依旧下意识的用身子护住了那盆鸢尾花,以至于那娇嫩的花朵此时还能在月光下微微摇曳着。
景阳看了一眼,随即手下一个用力,便从窗户处翻了进去,将闻人行给扶了起来。
“陛下?”
半坐起来的闻人行趴在窗户上,眼神半分不离那鸢尾花,他微微凑近了过去,在垂眉的时候,缱绻眷恋到了极致。
“游阳,你可要好好活着啊。”闻人行声音低低哑哑的,像是在叹息,更像是一种低喃。
听得青年诧异的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说道:“微臣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惦念的?”
“呵。”闻人行低低的嗤笑了一声,他微微侧头,迷蒙的双眼似乎没有多少理智,在看着景阳的时候,像是在透过她看着某个人一样。
“你知道你像谁吗?”
“像?还从未有谁说过微臣像谁。”青年沉思了一瞬,便抬头灿烂的笑道,但是在这话落下之后,他又猛得拍了一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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