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那凉亭的时候,她便隔着轻纱看见了半倚在软榻上的人影。
依旧穿着一身红衣,鲜艳得像是一朵开到近乎于糜烂的曼陀萝莎华。
景阳看了一眼,心里面危险的警告在疯狂的叫嚣着,在她垂眸的时候,几乎可以见到手臂上立起来的鸡皮疙瘩。
压着那种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的冲动,她面色无异的掀开了那摇曳着的轻纱。
在踏进里面的时候,她一眼便瞧见了那近乎于妖孽的人。
他衣领半开着,锁骨分明,微微露出的那精壮的胸膛白腻得像是脂玉一般,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是透露着一种别样的糜艳。
凉亭里面只有他一人,在景阳进去之后他还在假寐。
阖起来的眼睛没有了往常那般的倦懒,长睫微晃之时,中和了那双狭长眼睛带来的惑人意味。
景阳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便将视线给移开了来,兀自过去坐在了离着闻人明月最远的地方。
“这么怕我。”懒怠的声音有些沉哑,像是才睡醒一般。
景阳抬头看去,便瞧见勾着笑意看着她的闻人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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