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话噎了柳月生一瞬,他有些没好气的将茶杯给放下,在桌子上碰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了。”
薛衡没有回答,他的眉眼被掩在白布之下,叫人窥探不到其中的半分情绪。
他微微低着头,抚弄那个破损的香囊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致。
柳月生无奈的叹气了一声,视线也一同转到了那个香囊之上。
不再像是原先那么鲜艳的颜色,此时的这个香囊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苍白羸弱的躺在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之中。
只是原先那么鼓鼓囊囊的东西,现在却像是干瘪的皮一般,里面所有的香料消失得一干二净。
柳月生看着眯了眯眼,随后像是无意间提起一般,语气自然的问道:“这香囊不是你家大宝贝送你的吗?怎么舍得把里面的香料给拿出来了呢?”
这话一落,便引得对面那人痴痴笑了一声,他微微勾起唇角,极致的白和艳丽的红混杂在一起,让此时这个蒙着白布的男人像极了一个专门吞吃人心的妖怪。
又诡异……又邪恶。
他没有回答柳月生的话,像是沉溺在荒原之中一般,似乎除了那个人,整个天地间在他面前都变成了一种虚无一样。
柳月生眼神复杂,视线从薛衡眼睛上的白布移开,在不经意之间,他瞥到了那狐裘上一些细微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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