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为什么要监视自己?
以着这个身份,和她见面不过也只有一次而已。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十……十天前。”
十天前?那是宇文雅死后一天,为什么她要那时候开始跟踪自己?
是她自己有什么目的?抑或是她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
她背后的人剩下的也只有闻人行和她父亲李怀清了吧。
“先前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收敛了那些疑惑,景阳用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而后手指微蜷,轻轻的支着脑袋。
她近来总是很喜欢睡觉,似乎是从当这大理寺右寺丞以来,身体就时不时很疲惫。
现下更是,她暗暗用另一只手压了压伤口,疼痛窜到脊梁骨,而后直冲头皮,这才叫她脑袋清醒了一些。
她前面的这个男人已经被解下来了,此时瘫软得跪坐在地上,费力的抬头看向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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