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呢?”薛衡嗓音淡淡的回问着,清贵的姿态有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若不是眼睛被一块白布蒙着的话,此时他看着闻人明月的眼神一定像是在看一条卑贱的丧家之犬一般。
但是这般模样却没有惹得闻人明月有任何不满,甚至还令他那狂热的兴奋更甚了。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薛衡了,这个疯子卑劣不堪,虚假做作,阴暗得连他都甘拜下风,却依旧端着君子如玉的姿态,清冷贵气的面对着世人。
有时候,虚伪的卑劣者比着光明正大的邪恶还要恶心至极。
而薛衡,就是属于前者。
这样一个终日处在惶惶不可知的地狱之人,在面对唯一的光芒之时,所表露出来的病态比着最恶毒的烈火还要毒辣。
在触碰到微光之后,他受不住失去的代价。
而现在,他却这般泰然自若的说着这话,像是……像是他已经拽到他的光了一般。
闻人明月猛得握紧了手,手背上的青筋绷得凸起,那力道,将他手心里面的伤口又生生扣出鲜血来。
白色的绷带不可避免的又开始染了红色,像是红梅在白雪之上逐渐绽放,那种艳丽的颜色,带着一种致命的糜艳之感。
“我知道玄六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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