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具不是。”景阳懒懒的说完之后便利落的起身,旁边的侍卫见状立刻呈了一快锦帕给她。
她眉眼低垂的看着那具尸体,仔细擦拭着指尖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轻狂的傲气。
在看到陈青阳疑惑的视线之后,她勾唇轻轻一笑,“少卿大人,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你参与了吧。”
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和陈青阳撕破脸皮就是因为接下来,她要抢了这件事情的调查权,独自一人,利用里面的职权,将公孙墨那件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虽然薛衡说过他会去做,但是闻人行和闻人明月还在虎视眈眈,自己绝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这般想着,景阳面上的冷意便越发盛了起来。
骨子里面的轻狂冒了尖,将浮于表面的那层温雅给完全得撑破。
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睨着陈青阳冷冷的说道:“我会去跟陛下说的,既然少卿大人不相信我,那我便不勉强吧。”
“游阳,你太放肆了。”陈青阳站起来,看着景阳的那双眸子黑沉得如同浓墨,里面的情绪被埋得干干净净,连说话的语气都寡淡到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意义。
但即使这样,他面前的那个青年也毫不畏惧,甚至嘴角肆意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放肆?呵!”她嗤笑了一声,指尖捏着那帕子递往旁边,立刻便有着侍卫上前恭敬的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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