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继续向北境进发,北堂赫亦行驶在队伍的最中间,前面有先头军,后面有延绵不断的队伍。

        袁清菡骑马走在北堂赫亦的身边,随着队伍不断地集结,队伍越来越壮大,可是不管人数如何多,队伍如何壮大,军队仍旧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这便是袁清菡最佩服北堂赫亦的地方,能够均衡好各种利益,并且让军队对他心服口服,且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实在是难得。

        恍惚之中,袁清菡觉得北堂赫亦就好像是庞大的鲲,在朝廷之中,他到处掣肘,施展不开才华,而在战场中才是如鱼得水,海阔凭鱼跃。

        每每看到北堂赫亦与将士们商量对策,沉稳老练,谁是他的对手,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袁清菡右眼皮突突跳个不停,而且心慌慌的。

        北堂赫亦看到袁清菡揉眼睛,侧头看向袁清菡,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袁清菡揉着眼睛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右眼皮老跳,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北堂赫亦伸手牵住袁清菡的缰绳。

        袁清菡把手放下来,闭上右眼,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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