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澡桶里自己洗头确实不大方便,宁维则感激地笑笑:“多谢。”

        大婶的按摩手艺比前世的托尼老师好得多,粗厚温热的指肚从宁维则头上时而轻揉时而点按,舒服得宁维则不由得闭起了眼睛,半睡半醒。

        脑子里那些杂乱的想法被大婶按揉殆尽,宁维则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朵小小的云,就快要飘浮起来。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宁维则才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大婶听见动静,在外间笑吟吟地招呼宁维则:“宁姑娘,快来吃饭吧。”

        宁维则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牛丸汤粉,不由得一愣:“我才刚醒,就做好了?”

        “不是,”大婶耐心地解释起来,“是王爷吩咐的,因为不知道宁姑娘你几时起来,从卯正开始,汤是一直在锅里热着的,粉每一刻钟就换一次。”

        尽管知道赵安歌习惯了这种生活,宁维则对这样的排场还是感觉好气又好笑:“辛苦婶子了。”说着,她坐下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送进了口中。

        牛骨汤鲜香却不油腻,一口下去,宁维则感觉自己的元气就都回到了身上。吃饭喝足,宁维则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正看见赵安歌的微笑。

        “宁姑娘,早啊。”赵安歌硬是不顾现在已经日到中天,强行打了个招呼。

        宁维则倒也不尴尬,嘻嘻笑了一下随意寒暄:“赵公子也挺早的啊,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赵安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说起来还要多亏宁姑娘那天给我固定的木板,谈先生说错位不太严重。今天起来,已经不怎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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