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脸上满是抱歉的表情,缓缓松开了手。我这才把胸口那张羊皮纸掏了出来,献宝一样送到阿爸面前:“喏,阿爸你看,就是这个!”

        阿爸的脸色有些发白,半晌没有说话。

        是不是阿爸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我急忙解释起来:“大巫说,这是祭祀天神用的铜盘,咱们阿答儿斤部里,只有我才能造出来!等我把这个打好了,咱们今年冬天就不会再挨饿受冻了!”

        阿爸的嘴角往上翘了翘,好像跟平时笑得不太一样。我总觉得他想对我说些什么,可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

        也许,阿爸是觉得我长大了吧?

        第二天一早,古日屯大巫就亲自去了阿爸打铁的地方,把那个地方封了起来,只让我一个人进出。

        他给了我七天时间,让我把这个铜盘做好。

        昨天晚上,阿爸翻过来掉过去的,还不停地叹气,搞得我也没睡好。早上出帐子之前,阿爸倒是拉着我的双手,很是严肃地告诉我,要用之前他用过的方法,先捏个泥模子刻好花纹,放到炉子里烤硬,再把铜水倒进去。

        我倒是见过阿爸用这种方法,好像也不是太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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