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眼睑半垂,发出了深深的叹息:“不曾告诉他。”
“还有后来,从酿酒坊出来遇到的暗箭,其实也是你逼着顾家动手的信号吧?”宁维则的声音越发平静。
赵安歌苦笑:“你怎么这么聪明……”
“赵公子,你先放手。”宁维则的怒意更甚,头脑反而倍加清醒。
赵安歌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双臂还是如同铁箍般紧紧禁锢着宁维则。
宁维则无可奈何,低下头来,在赵安歌的手臂上猛地咬了下去。
赵安歌吃痛,手臂条件反射地松了松,才反应过来想要再次抱紧她。可宁维则早就估算好了他的反应,趁着他松开的那一刹那,猛然下蹲,从他的怀抱中逃了开去。
跑出了两步之后,宁维则才转过身来正对着赵安歌,眼眸中氤氲着水雾,不但不让人觉得她楚楚可怜,反倒更显得意志坚定。
她静静与他对望。
良久,她才先开了口:“赵公子,你最先考虑的是朝廷,是家国,是亿万黎民百姓。用爆炸的手段引蛇出洞,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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