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顿时懂了。对权力中枢的争夺,永远是封建王朝不可避免的主旋律。
杨弘此时倒有点像要跟宁维则炫耀似的,说得越发详细:“顾家在海平州经营了四百余年,先帝年间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自从陛下即位之后,顾家的境况突然有点艰难起来。这次陛下又让赵安歌来当这海平州的巡查使,摆明了是要拿捏顾家。”
“所以顾家是想用赵安歌当鸡,杀给陛下看?”宁维则反应得也快。
“然也。”杨弘略带赞许地看了宁维则一眼:“顾家捎上我们杨家,无非也是存了让杨家当刀的念头。毕竟杨家是被陛下打发来海平州的,心存怨怼也是应有之义。”
杨弘停了会儿,看着宁维则似乎是听进去了,这才继续讲了起来:“明日若是能跟赵安歌谈拢,也就罢了。若是谈不拢,那你家景王爷的性命到底送在了顾家还是杨家的刀下,恐怕还是稍微有点差别的。”
宁维则苦笑了一下,这些人果然心都是黑的。凭着自己的这些小伎俩,恐怕根本打动不了杨弘。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办,才能保住赵安歌的性命?
宁维则像是想咬刺猬的狗子一样,根本无从下手。
杨弘看着呆立在营中的宁维则,又看了看水漏:“眼看子时了,宁姑娘,回营帐休息吧。没准明天就是跟你家景王爷的最后一面了,你还是多睡会,美一点比较好。”
最后一面……
宁维则只感觉全身上下寒浸浸的,深一脚浅一脚蹒跚着回到了营帐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