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重伤的丁成谦,宁维则一阵黯然。
二人沉默了一会,她才提出了新的问题:“炉子的事说得通,可后来我落水那次呢?”
赵安歌眯了眯眼,神色间显得有些危险:“推你落水之事,却不是这些人做的。可惜那天暗卫追丢了……”
宁维则也有点失望,“哦”了一声,稍微嘟了嘟嘴。
赵安歌最看不得宁维则这个嘟唇的动作,登时口干舌燥,连忙举起手里的杯子,将悸动压了下去。
宁维则看他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还不知道是自己的锅,笑道:“再给公子添些茶水?”
赵安歌却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一边伸手拿过茶壶来给自己倒上水,一边跟宁维则继续念叨起来:“我已经通知了韩经纶跟你一起走。等会他过来了,你们直接从北门出,奔京城去吧。”
“那你呢?”
“方才口供一出,顾城主就给我送来了请柬,约我明日出城围猎。”赵安歌嘴角勾起,满是讥诮之意。
宁维则想了想,也明白了过来——这是要跟赵安歌摊牌了。不然的话,那么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胖子,围的是哪门子猎?
只是一想到赵安歌也就暗卫这些人可用,宁维则就心慌得不行,突突地像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似的:“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回头调了兵来再说?”
赵安歌的笑容里藏着淡淡的苦涩:“顾家把东绍城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若是无误的话,杨家应该也上了顾家的船。本王便是想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