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留下看家的一队人马之外,其余的五百铁骑端得是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地从营地中奔驰而出,如风般奔着官道往东去了。

        头顶上几声嘹亮的鹰鸣,催得赵安歌的神色越发焦急。他狠狠地夹了夹马肚子:“驾!”

        白羽箭“嗖”地一声,从宁维则的耳边掠过。她的鬓发被撩动起来,如狂风中的细嫩柳条般无力招架,只好顺势飘荡。

        箭羽凑巧擦着宁维则的脸颊飞过去,她只觉得脸上一凉。

        伸手往脸上一摸,那红艳艳的一片正粘在了她的手上,让她持握的马缰也有些打滑。

        宁维则咬了咬牙,紧紧捏住缰绳之后,把身子俯得更低,闷声催促着身下的战马:“驾!”

        北蛮人从小就长在马上,马腿几乎已经成了北蛮人身体的一部分,比人腿更听使唤。

        若不是千牛卫骑乘的是大端最顶尖的千里驹,恐怕宁维则一行人根本跑不出这么远,早就被北蛮人追上了。

        眼下已经进了北蛮人的弓箭射程,继续奔逃的意义就越来越小,只会被北蛮吊在后面,用弓箭一个个地射死。

        倒不如由一个小队伍带着宁维则继续逃,其余的人留下来阻截,尽量给宁维则留出更多的时间。

        圆脸校尉在脑子里把计划过了一遍,在马背上大吼起来:“燕长运,由你们伙带着宁姑娘,继续向西!其余人,准备掉转马头,迎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