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无精打采地吹了吹汤碗,端起来喝了一口,把嘴里的热气吐得干净,才缓缓开口:“只是有这个可能。”

        “所以,你爹应该一直都在京城。”韩经纶倒是笃定。

        宁维则不置可否:“也许吧。只不过我若是不把水泥烧出来,估计是见不着我爹的面。”

        “所以我得赶紧回去歇着了,明天还要早起去西郊。”宁维则拍拍手上的馍馍渣,站起身来,“今天的汤你请,就当广告费了。”

        西郊烧瓷的地方,倒是离着永安城不算太远。将作监的监令也是个妙人,一大早城门都还没开,就老老实实地带着满满一食盒的早饭,在客栈门口等候宁维则。

        吃着早饭坐着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

        皇家的瓷坊,果然是气派非常。

        宁维则随便一抬眼,就是一整排的窑炉,正冒着不同颜色的烟气。

        “宁姑娘,这边请。”监令知道赵安鸿此时很是看重宁维则,对她百般客气,一路领着她走到最里面,最大的那个窑前。

        一个留着满脸花白胡子的光头男人正站在窑前。

        光头男人的肌肉强健有力,显然是常年干活锻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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