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小学徒突然嚷嚷起来:“你这女子不安好心,怎么看着烧坏的瓷器反倒笑了?!”
小学徒这一吵,让光头师傅猛地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如鹰隼:“宁姑娘,可有指教?”
显然,若是宁维则说不出个章程来,她的笑定然会被扣上恶意的帽子,让她再也抬不起头来。
宁维则对工匠的这种心态了解得很,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这炉瓷器有着明显的规律,不知你们看出来了没有。”
“规律?”光头之前正凑在一件瓷瓶上,研究纹理上的变色。听宁维则这么一说,他若有所思地退了两步,眯着眼左左右右地打量起来。
宁维则也不着急,静静等着他的观察结果。
“莫非是这样?”光头突然睁大了双眼,一副有所得的模样。
宁维则轻笑,用手点了点最外侧的一件牡丹纹瓷碗:“这件的花纹偏黑红。”
她又用手画了个圈,把最外侧一圈的物件都比了进去:“旁边的这几件也是一样,要么黑红,要么灰红,颜色不够亮泽。”
说着,宁维则往右错了一步,指着往里两层的一套瓷杯,抬眼看向光头师傅:“若是没看错的话,这套瓷杯的颜色还算纯正。开片之类的我不太懂,单从颜色上看,这套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光头师傅微微点头:“若是只看颜色,那一套确实算是正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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