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心浮气躁,又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垂眸道:“抱歉,是我一时失言了。只是之前有人看到你我同行,这一路上怕是会有些波折。不如这样,让那四个暗卫还是跟着你们一路进京可好?”

        宁维则盘算了一下。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帮他考虑工部的事情,他也算是承了自己的情。若是用了他的暗卫,以后他也不好再用还人情的借口再来烦扰自己。

        “好,那便依赵公子的安排。当然,一到了京城,他们就可以回王府复命了。”说完,她便转过身去,准备离开房间。

        赵安歌正愁没有其他合适的借口让她带上那些暗卫,倒没想到她一口应下,一时有些手忙脚乱。

        眼见宁维则要离开,今天的目标还没达成,他突然急得顾不上注意姿态,一把拉住了宁维则的左手:“维则,留步。”

        “嗯?”宁维则感受到他的动作,不豫地半眯了眼睛。

        “还有一句话,听我说完。”

        赵安歌清了清嗓子,举起右手,将拇指和小指扣在一起向天举起:“我赵安歌承诺,今后绝不会对维则有任何刻意隐瞒。若违此誓,当为世人所共弃。”

        誓言一出,宁维则突然像被天雷击中,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只有左手上传来赵安歌的体温,提醒她这一切都并非虚妄。

        赵安歌的话,像颗子弹一样打中了她心底最介意的地方。她突然有点委屈,酸楚里又夹杂着点点滴滴的释然。

        宁维则不敢再看赵安歌一眼,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忽然患了重感冒:“子曰,听其言而观其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