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去吧。”

        等到沈斯年将房门关好,沈休文这才在房间里踱起步来:“姓宁,海平州……有关系吗?”

        宁维则并不知道刚刚进京的她已经被人打起了主意。她正按着记忆里宁明德的样子,画了几副头像速写,拿去给钱多多。

        隔壁房间里,韩经纶正冷着脸,看着手上的字条。

        那是影子刚刚传过来的,沈斯年想让他做的事情——带宁维则出来一叙。

        “还有一个月零三天。”韩经纶喃喃自语着,把手上的纸条撕了个粉碎。

        他轻轻拍了拍脸颊,换上一副纯良的笑容,敲响了宁维则的房门:“宁姑娘,方便吗?”

        宁维则举着手上的纸开了门:“我画好了,陪我出去一趟?”

        “好。”韩经纶二话不说,跟在宁维则身旁。

        钱多多拿着宁明德的画像看了半天:“宁姑娘绘画的技法,在下从未见过,当真是惟妙惟肖啊。”

        “这都是小事,最要紧的还是先找到宁伯父。”韩经纶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品鉴。

        “行,包在我身上。”钱多多一口应下,“明日我就和伙计们挨个铺子去问,总能问出点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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