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们的消息都很灵通。
第二天早朝之前,趁着赵安鸿还没来,朝臣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正是在议论此事。
“沈相,关于筑城一事,您有何高见?”一名长髯及胸的男子直盯着沈休文。
沈休文却只是捻须不语。
长髯男子倒也没显出丝毫的不耐,直到赵安鸿进殿,他都一直面带微笑。
赵安鸿还是一向的简单直接:“诸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阶下众人缄默片刻,有人出列行礼:“启奏陛下,臣听闻陛下欲在绥州新建一城,可有此事?”
说话的是位须发全白的老头,比先帝的年纪还大了两轮。这位正是李太傅,也是赵安鸿幼时的老师。因着他年纪大了受不得累,眼下只有虚衔,没有实职,倒是正适合出头提问。
赵安鸿看他先站出来,心里暗叫了声苦。
这李太傅为人确实刚直不阿,可说得难听点,就是一根筋。关键是他还精于黄老之术,常常在赵安鸿面前讲些清静俭约、与民休息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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