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包括说、批、念、讲四种手法。其中说是指……”

        说相声其实庄祥不算精通,但是这种类似的理论,庄祥那说起来是头头是道,大学的时候他就上台表演过两次相声,对起码的理论都是知道的。

        一番洋洋洒洒的介绍,直接把对方给说哑火了,对面的老会长是没想到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庄祥,对于相声的系统居然归纳的如此精准,甚至很多理论他们只是会用但还没总结得如此精辟。

        “那你说我们的贯口~”对方还想挣扎一下。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庄祥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纸噼里啪啦就念了起来。

        当年在学校自己就是讲的这个,当年可是背的滚瓜烂熟,现在要背的流畅可能不行了,但是他这两天刚好默写下来了,这会照着念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白台长和老会长在电话那头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是被这贯口吓到了还是听了这么多菜名饿到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啊?老会长开始是挺瞧不上庄祥的,就算他流行歌写的好、影视剧拍的好,但是这种几近失传的传统艺术,你懂个毛啊?

        现在老会长才发现,对于这种几近失传的传统艺术,我懂个毛啊!

        “还有问题吗?”庄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