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是她学聪明了,学会了利用。
是他放不下执念罢了。
他本以为他可以不在乎,但他许是生来就贪心,她越亲近他,他想要的越多。
到现在,愈发不可收拾了。
“原来执着太久的东西,本来就失去了意义,罢了,当本官今日未曾说过这样的话吧。”
沈于渊没再去看她,修长的身影转身离去。
颀长的背影仿佛一下子染上了无尽的落寞。
裴晏如伸了伸手,却没抓住什么,心脏宛若被人用力抓紧了,闷的难受,“沈......”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心头涌上酸楚,把伪装到欺骗了自己的坚强全部打碎。
她蹲下身子,紧紧咬着唇,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哽咽的厉害,将眼泪逼回去,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裙摆,尽量不让自己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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