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如对此人印象不深,裴府家大业大之时,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教养嬷嬷,她的教养嬷嬷在她十岁那年因病走了,后来她便养在祖母那,由着祖母教养,爹爹也就没再给她找了。
“属下曾跟踪李嬷嬷,亲眼所见她出入承王府后门,一月中至少有三次,今晚戌时出的门。”邵昱珩补充了句。
院中,陷入一片寂静,邵昱珩沉默着等着吩咐。
“先留着吧,好生盯着。”裴晏如将纸条放下,淡声吩咐。
知道她这身装扮的人不多,娇娇那丫头曾见过,又是守不住秘密的,想来也是无意间泄露了出去。
“是。”
邵昱珩原先本比划着从哪下刀血流的不会太多又可致命,听见这话,惋惜的收回匕首,想起来什么,又道,“对了主子,还有一事,属下观察嬷嬷多日……”
说到这,邵昱珩止住了话头,欲言又止。
姑娘家的名誉最是重要,他无论怎么说也是男子。
裴晏如微抬头,“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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