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姑娘,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也是鬼迷了心窍,再也不敢了,您要茶,老妇马上让人送去,往后定当安安分分的。”
吴娘子饱受磋磨了几天,蓬头垢面的宛若疯妇,目光空洞的盯着墙,却在看见那道身影进来之时,眼瞳恢复了焦距,扑着上前,哭喊道。
闻言,裴晏如唇角扯出轻讽,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两人应是受过刑,男人双腿上布满血迹,正昏厥着,而吴娘子双手上都是血渍。
她眼皮都没动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断了人扑过来想抱腿的念想,淡漠道,“裴府名下茶农众多,若我将你们被捕的消息放出去,想来那些茶农自然该乖乖的送茶来。”
她,压根就没有救他们的必要。
吴娘子双手颤抖,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在听到这话时颓然下去,跌坐在地,凄凄切切道,“大姑娘,我们原来也是老实人,只是受了人蒙骗,起了贪念方才对大姑娘起了歹心,但这乱世之中,连饱腹都困难,为自己谋算又有什么错呢?”
字字句句,妇人说的诚恳,自满是脏污的面颊上流下两行清泪来。
明惜抿唇,看着人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同情。
当真是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话音落下好一会儿,没有等来回复,吴娘子微微抬眼,却对上一双冷然的眸子。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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