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如心尖儿微颤,环住他的脖子,抬眼去看他,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莫名生出几分心虚来,“这不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却不想出了一点点差错。”

        她细细问过,可棋差一招,谁能知晓那陆衣手骨长得与她人稍许不同,她看着自己的手,方才她也看过陆衣的手,其实差别也不大,只是陆衣手上那块突出的骨头格外明显。

        沈于渊眼底漆黑一片:“可曾受伤?”

        乍一听见这话,她微愣了下,随即摇头,“未曾。”

        就是脖子挨了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

        曾字刚刚脱口,“唔——”

        忽地,他大手扣上她的后脖颈,裴晏如神色一顿,唇瓣被攫住,炽热的吻席卷而来,夹杂着怒气。

        他还在生气?

        裴晏如缓缓阖上眸子,并不挣扎,但心思却不自觉飘忽起来。

        街上的摊贩皆已归家,这会儿倒是寂静着,忽而又觉着好笑,他们在莫府附近做这样的事,不知道死了大半侍卫的莫大人知晓了会不会气的裂开。

        感觉到她的走神,沈于渊嘴角轻扯,张口在那红润的唇瓣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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