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定仪一袭红衣吊儿郎当的立在赌坊门口,掀起眼皮扫了眼面前厚颜无耻的二弟,扯唇,“二弟说笑了,大哥这也是小本生意,不过你说的也对,怎么能不念亲情呢。”
话音落下,傅坤撇嘴,心里暗爽。
还不是乖乖得免了他的账单!
周遭围了一些百姓,不知其中缘故,只图个热闹。
有人认出傅坤是尚书府的人,悄声同旁边人说起,“你看那位,就是紫衣服那男子,可是尚书府长子!这红云楼生意再好,那也不是尚书府的对手,想来那老板若是识趣,应该会给傅公子免单。”
“可是我怎么瞧着,那红衣男子气质更好些,听他们说什么大哥二弟的,莫非那红衣男子也是尚书府的人?”
“那就不知了。”
那人摇了摇头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看去,只听得那散漫的声音自里头传出,“大哥我这流行以工抵债,二弟这张脸……若是画上浓妆,当个老鸨也不是不行,干个三五十年便够还清你在赌坊里输的一千两了,老鸨每日要做的事儿也简单.......”
傅定仪说的云淡风清,但众目睽睽之下,傅坤脸涨成猪肝色,眼神阴驽下来,“你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
傅定仪眉头一挑,正欲再嘲讽几句,就听到自人群外传来那如玉击般清冷的声音,“傅二公子此言说的有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若是照傅二公子这话,那是不是该请傅大公子回去子承父业?毕竟都是一家人,什么仇怨不能说清楚呢,您说是吧?”
裴晏如也没想到一来就能撞见这样的画面,缓步往里走,一眼便见了那红衣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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