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呢?
等小心将炎朱草根叶经过细致处理后,她又从袖子里摸出这一路上采来的草药,捣碎了放在容器里,又将事先调制好的药汁倒进去,旋即把炎朱草掐掉了花穗置于瓶内,合上了瓶口。
炎朱草性烈,沙漠中气候又极为炎热,若是离了土,不过一时片刻便会干成枯草。
但加之以寒性药草汁相抵,隔绝了空气,可以减缓干死的时间。
“姑娘,您为何要掐掉这个花啊?”元安见她一系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宽袖微微拂动间便完成了,心下惊叹的同时又有些不解。
好不容易找到的,不应该完整保留下来吗?
见他问起,裴晏如缓缓瞥过去一眼,风轻云淡的开口,“这花穗有剧毒。”
“那您......”碰了剧毒不是.....后面的话元安没说出口,但目光直直的落在裴晏如纤细的指尖,兀自寻思着。
难不成大夫都百毒不侵?
裴晏如把罐子放到包袱里,往沈于渊走的方向看了眼,回头见元安垂着眸眉头紧锁,笑了,“手上没伤口碰了自然没事,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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