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渊没再开口,只默默牵了她的手,换了身衣裳,两人缓缓走在街上。

        没有京城的万家灯火,塔漠城的夜晚,寂静,寂寥。

        “来两碗馄饨。”沿街没有多少铺子开着,最后裴晏如要了碗馄饨,夜里很冷,是侵入骨髓的那种冷,仿佛一下子入了寒冬。

        她披着厚厚的大氅,热气腾腾的馄饨出锅没多久便一点点散去了热度。

        没有热闹可看,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只机械的吃着馄饨填饱肚子。

        待吃完,在男子停滞的脚步下,裴晏如去了药铺,抓了些药材,待结过账后回头。

        他容色极好,于寒冷中长身玉立着,如黑曜石般漆黑深邃的眸子锁着她,眼底似墨,化不开的黑。

        她走下石阶,上前拥住他,将头埋在他微凉的胸口,轻声细语,夹杂了无奈,“再等等。”

        “好。”沈于渊舒缓了眉头,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动作温柔,又接过来她手中的药草,不放心的问,“这些草药可会伤身?”

        “不会,我自己就是大夫,放心啦。”裴晏如扬唇,踮起脚尖,吻过他的唇角,轻笑起来,就这夜色道,“沈大人,有空和我私定一下终身吗?”

        少女十八的年纪,抬起一双清凌凌浸了笑意的眸子看他,双颊晕红,如明珠生晕,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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