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侧妃回过神来脸色微微扭曲,涂满红色丹蔻的长指甲指着裴晏如,半晌说不出话来。
纵然在心底早已经将裴晏如痛骂了好几个轮回,但真正到了嘴,却是涨红了脸,说不出口。
自幼她便是家中最是知书达理的嫡姑娘,何曾这般失态过。
“侧妃……”惠翠匆匆忙忙赶来时便是见自家主子如此失态,心下大惊,“扑通”一声便跪下了,对着裴晏如就是磕了两个头,凄切道,“求三皇子妃恕罪。”
明惜端着糕点进来,见主仆俩一站一跪,仿佛自家公主是什么恶人似的,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好巧不巧,男子温润没有波澜的嗓音自外传来。
殿下竟然一回来就来这里!
楼侧妃嫉妒的眼都红了,忽而跪地,声泪俱下,“妹妹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姐姐厌烦,姐姐责骂我也是应当的。”
对面,裴晏如半边身子倚着黄梨木桌,葱白指尖捏着一只青色茶盏,她兀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微抿了口茶,茶虽已经凉了,但入口,清香在口齿间蔓延。
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裴晏如放下茶盏,往旁边瞥去一眼,见那眼泪自眼中落下,眼眶微红,将委屈发挥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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