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卿视着她的举动,眉眼低垂着,“方才,你是想要护着那个暴徒?”

        他语调很平静。

        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以她的身手,只有那个男子一人,根本不足以挟持她。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自愿的。

        听出他话里的笃定,裴晏如瞥过去一眼,端着碗的手微顿了下,“我的伤不是他伤的,是他救下了我。”

        她缓缓将遇到第一个暴徒之后的事托出,后又看向战卿,“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战卿眉头逐渐皱起,“安和,有些事你知道的愈多,对你愈不好。”

        “.......”

        久久的沉默之后,战卿喟叹了声,“罢了,你若是想知道,我同你说便是。”

        这些事,他本不想同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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