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如眼底清淡一片,看向面前冰冷的面具,“战卿,你猜我听见了什么。”
战卿没开口,只看着她。
“皇家的军队杀了他们全家,硬生生把他们逼疯了。”
裴晏如没什么情绪的说出这句话。
“安和,他们当了逃兵,私卖军用器具,这本就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死不足惜的。”
“战卿。”
裴晏如停了停,敛下眸子,“边境到底是何模样我们不知道,又如何能轻易下决断。”
在这愚昧封建的朝代,保持自己本就不易,更遑论性情中人。
“自古便有起义一事,莫非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发起的?由将领发动的亦不在少数,按照律例,那些人都该死,但这背后的原因我不信你不明白。”
阿然等人的事最多只是一个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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