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切安好,爹现在是何模样身份,我去救他。”

        裴晏如没去接衣裳,左右她不能从这上面离开,到时候游出去都是要湿透的。

        闻言,奚云微垂眸,眉眼浮现担忧,试图捂热女儿的手,却忘了她们的手温半斤八两,“泠儿你千万别做傻事,连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爹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隐名埋名,应是也换了一张脸,但具体如何,我也未曾见过,只是偶尔能得到一两封书信知道他还活着,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说罢,轻轻叹出去一口气。

        裴晏如却是很快冷静下来,“娘你能把爹写给你的信拿给我看看吗?”

        她爹可不是个甘愿为人做事的性子,眼下只是娘被困在这里这才不得已而低头,但以他的性子,少不了得吐槽一番的。

        当然,前提建立在现在那副容貌没有以前的俊。

        “啊,好。”

        奚云没多想,只是将珍重放好的信件拿出来,她之所以能留着,自然也是这些信都是经过那人之手的,里面的内容应是没什么才能落到她手上。

        泠儿自小便是温温柔柔的,眼下又身陷囹圄,到底是她这个做娘的无用。

        奚云心头发沉,将信递给裴晏如之后,轻声劝道,“泠儿你看过这些信后就权当留个念想吧。”

        裴晏如没搭话,手指飞快的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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