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来也不怎么样嘛。”身着蓝衣的青年说着,摘了面罩,朝车厢而去,“右相大人,下官来迟了。”
这熟悉的声音,顾右相凝着那朝自己而来的青年,踩着白靴,踏着尸骨而来,但面上笑如春风,可不就是上官兰若。
“上马车。”顾右相放下帘子,说了句。
现在没了车夫,上官兰若往沈于渊那看了眼,双手合十。
意思明了。
委屈委屈您了。
沈于渊:“..........”
若不是为了阿泠……
很快,几人便回了顾右相住处。
两两相对而坐,侍从阖上门出去,桌上摆了酒。
顾右相看了眼那站在一边的“侍卫”,薅了把胡须,看向盈盈笑着的上官兰若,玩笑似的道,“老夫可都让侍从下去了,你这小子还留个在里头是准备做什么,谋害老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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