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渊没立刻答应,倒不是他不想,只是方才光顾着看她,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裴晏如默了下,阳光照在身上不算热,暖融融的,但晒久了总觉着要晒黑,她拉过沈于渊的手臂往屋子里走,“进去再说。”

        沈于渊任由人拽着,又想起昨日在朝堂上的事,眸色微暗。

        待进了屋,两两对坐,裴晏如清了清嗓子,直视着男人的目光,不缓不急的开了口,“现在我手头的产业有七品居,传音楼,还有最近开的衣品居和买下来的千画阁,除此之外,我还想要扩张一下,你怎么看?”

        虽说墨国重农抑商的厉害,但奈何商业的发展就像是火烧丛林,风一吹,火苗便如野草似的,春风吹又生,掀起燎原之势。

        “你想垄断墨国的商业?”沈于渊眼皮微耷下来,垂着眉眼,指尖缓缓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不轻不重的的声响。

        一语中的。

        “是啊,野心是不是很大。”裴晏如倒是没隐瞒,扬唇笑了。

        她想做天底下第一富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大概没人比她更懂。

        第一世时裴府落魄,家中没有可以拿出去打点的银子,走到哪儿都被人拒绝,祖母前半生没过过多少好日子,后半生也在凄凉中度过,几个妹妹也没能等到出嫁就早早香消玉殒。

        这辈子,她定会让祖母富贵无忧的过完余生,让几个妹妹风光无两的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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