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雪交加。

        青年脚步未曾挪过半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素来稳重成熟的青年忽地懊恼的锤了下自己的脑袋,低低骂了句。

        他可真是蠢了。

        方才三姑娘脸上如抹了淡淡的胭脂色,显而易见的脸红了,是不是对他也有点意思的?

        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青年耳根烧红一片,今晚一下雪他就知道,记起来曾经听过的传言,他脚不沾地的运起轻功来了风和院,要说的话尚未来得及脱口,却是叫他自己葬送在了这面窗子上。

        邵昱珩现在马上拆了这面窗子的心都有了,又低头恨恨的盯了眼自己的手,叫你关!叫你关!

        现在没戏了吧!

        他愁了眉,却是没走,只默默在屋檐下待立了一晚上,自我安慰,三姑娘在里头睡着,他在外头待着,雪一直在下,算是见证了他们。

        ——

        转眼,两月过去,二月的春风似剪刀,寒风吹来,冷的人瑟瑟发抖。

        邺都皇宫之中,一片寂静。

        烧了地龙的宫殿之中,一方棋盘摆在两人中央,棋面上,黑子将白子团团包围,却又不将白子全部吃完,留了那么些许,倒不让人心生感激,只觉黑棋是故意而为之,如猫抓老鼠似的,困着白子,坐看白子困兽之斗,待到了时机,便收网将其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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