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隆嗓音放缓,像是记忆起往事来,不等金胜开口,便自顾自说,“你八岁那年便跟着朕了,也算同朕一块长大的,这么多年,那么多是是非非都过去了,朕那么多孩儿,可从未见你提过半句,倒是三皇儿,自打和亲公主来和亲那日过后,你便屡屡提起。”

        金胜额上布上细汗,却是不敢动手去擦,只沉默着没有开口。

        “朕几个皇子的脾性朕算是清楚,只有这三皇儿,与朕最是不像,虽然表面上骑射样样精通,但私底下,木工却是了得,你说,这又是继承了谁?”

        战隆扫过去一眼。

        他自小便是储君,文学的是治国之策,满腹经纶,武学的是骑射,上阵杀敌,对木工一窍不通。

        而那孩子的生母就更不必说了,自小便是家中嫡女,千尊万贵的长大,顶多就是绣绣女红,哪里会对木工感兴趣。

        而他知道的,擅长木工又翩翩君子的只有一人。

        喜穿白衣,吹的好萧,弹的一手好琴,是少年时期京中姑娘家最是爱慕的对象。

        金胜神色未变,“陛下多想了,三殿下就是您的孩子。”

        这话,战隆是信的,毕竟程君兰那时候算好了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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