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存盯了人一会儿,强压下心头的兴奋,厉声喝道,“沈氏,你可知罪!”
“臣妇何罪之有?”裴晏如眼神澄然,无辜道。
御书房外遍布重兵,她插翅难逃。
啧。
看来这皇帝还真是怕她跑啊。
“你当众打伤苏府姑娘,在场不好宫女都看见了,你竟否认?”萧长存坐回案桌之后,双手撑在案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炬。
“哦,那是臣妇在同苏姑娘玩呢,相信陛下也知道,苏姑娘朝臣妇冲过来,臣妇拿板砖抵挡,这便是民间剪刀石头锤的游戏,只是没想到苏姑娘冲的太猛,没能刹住脚,竟一头撞在了臣妇手中的板砖上,这才酿成了悲剧,但不由得让臣妇想起了一个故事。”
裴晏如微敛下眸,故作惋惜道。
“什么故事?”萧长存沉着声音凝着面前的人儿,心底莫名有点不安。
“守株待兔。”
裴晏如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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