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自己先前的推理几乎是一模一样了,虽然案情的分析走了个岔路,但他对卓涛的心理刻画却十分诡异地契合了现实。
“对,她的梦魇其实一直是源于这里。”
双手艰难地指了指不远处的窗户,上官冰兰的脸上写满了唏嘘,“阿涛的童年……很苦。”
窗外就是黄店镇,这个老旧的古镇正在大兴土木,轰鸣的机器声时不时窜入周先的耳廓,虽然正是因为这些施工时的噪声让他没有注意到宫菲的出逃声,但周先依旧觉得这个来源于现代工业的声音十分悦耳。
它仿佛就是这个小镇悠长的呼吸声,高分贝代表着它越来越强烈的活力。
只不过,当目光再次转向对面满脸同情之色的上官冰兰时,周先沉默了。
心理医生能够和病人共情,至少说明在某些精神层面上,她是能够和卓涛的情感共鸣的,这无疑和先前周先的佛系推理矛盾了。
上官冰兰和卓涛不是情同姐妹。
但她又恰恰十分同情自己的这位病人的童年经历。
难道,那位上官老师真的有如此的人格魅力,让眼前的女人也成为了一个人格高尚,职业素养极好的心理医生?
她同情卓涛,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正好是自己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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