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披散着,被泥土与血汗浸湿的长发,发帘结成一团团络结,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肮脏而坚韧的布条,死死缠紧她上下颚骨,叫她发不出一点声。
腰腹的伤口,虽不再流血,这会儿疼·痒无比――开始发炎化脓。
她被反手栓在污浊的小水池边,狼狈到人生顶端。
满脸土渍跟血点,有鲜红有暗红。
但这不是她的血。
她的视线,极力避开小水池,不去看里面浮浮沉沉、散发恶臭的骨块和泡沫。
尤兰达不知道,被抓来多少个小时了。
眼睛哭得涩疼,仿佛喉咙里,装进了世界上最大的沙漠。
腹部的伤口,每呼吸起伏一次,疼得发抖冒冷汗。
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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