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比任何人都怕,凶手瞄准下一个被害者的命门。
敌在暗我在明。
最先进的科研技术、最精密的地毯式搜索、十几个探员轮番呕心沥血……都没办法抓到泥沙人和黑衣小伙。
不过卡尔不难推测魁梧军爷的思路。
这其实也是体制跟体制间的误解,官僚主义和实事求是派的代沟、保守派和民进派的碰撞、摩擦……
“长官,我并不是……”卡尔试图解释。
“那你刚才站在展柜前干什么?为烧毁的冕冠祈祷哀悼吗?”魁梧军爷讽刺道。
“恕我不能告知,但……”
卡尔本想说,异调局办案,不是靠捕风捉影、空穴来风来故弄玄虚,但他被打断了——
“检验出真知,若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如何监督考核,也确实,异调局才成立多久,没有第三方监管、没有完美客观的制度,只有人为随心的糊弄……你这样的,在军部,不知道被打多少军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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