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宴将车开往他的住处,阮星纾则在清点着这些材料,想着等会儿画一些灵符,在去龙城拍戏之前,给妈妈和哥哥准备一些护身用。

        “梅老爷子姓梅,为什么他的店铺不叫梅舍,而叫池舍呢?”

        “我听说梅老爷子年轻时候追求过我外婆多年,他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可惜,没结果。但他对我外婆念念不忘,给店铺起名池舍,多少有些纪念青春的意思吧!”

        “原来如此,那梅老夫人也是个可怜人,丈夫心中还住着白月光。”

        阮星纾感慨道。

        “你不是她,怎么知道她是否欢喜呢?我听长辈提起过,当年梅老夫人可是使了些手段,才让梅老爷子迫不得已娶了她,她嫁给他,已是得偿所愿,反倒是梅老爷子因此永远失去了追求我外婆的资格。在他们成婚之后,我外婆才与外公相遇,而后在一起。”

        易云宴早就听说梅老夫人手段厉害着呢,可怜的人未必是她。

        “不过我看那梅小姐倒是有书香门第的气质。”

        阮星纾见过梅幽画,感觉她倒是挺不错的。

        “我对她并无什么印象,没去注意。”

        易云宴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从来不会在意,也不会留意到底是什么气质。

        “那么漂亮的大美人在面前,易少居然都无动于衷。”

        阮星纾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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