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言纵使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时装心脏的地方还是像塌方一样,一块一块的塌陷。
“父亲,在去之前,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江父都想拍大腿了,他就说,只要他出面,这野崽子岂敢说个“不”字,老爷子的威严又回来了,人也仁慈起来了。
“你说。”
他还想着快些说完快些去救市,这个野崽子的本事他这个养父可是太清楚不过了,说句实话,那些年要不是这野崽子在他身边出主意,仁心堂也不可能越做越大,短短时间就挤进全国十强药企,要知道之前一直在百米开外徘徊。
真正身置这个行业的人都知道,越往前越艰难,真就是跟爬最高峰一样拼的是实力了。
“为什么这样对我?当年对我好难道是假的?”
前半句,听得江父心虚了虚,后半句却是生了怒火,可他得憋着,眼下还要用这个野崽子。
不过,江父又怎么肯把真话说出口?
“啪!”江父拍桌上的手青筋暴突,不得不说,江父也是实力派演员。
“慎言,你怎能如此怀疑我和你母亲的真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