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就想着既然俩孩子你情我愿,想必也是心悦彼此,做家长的,倒不如成全,然后帮忙筹办婚礼,您说呢?”

        这下子,仲校长也冷静下来了,只是这老脸比外面突然乌云密布的天还黑沉。

        狠狠端起茶杯就一口闷,灌下去以为会解气,却忘了茶水温度问题,烫得老爷子脸都扭曲了。

        何女士:“……”这让她如何安抚?

        好在虽说烫,但也烫不大哪里去。

        老爷子很快恢复,只是之前还礼仪的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转瞬表情丰富起来。

        不,应该说情绪完全不藏着掩着了,怒瞪何女士。

        “何女士,而耳朵背,你把刚刚的事情再说一遍。”

        何女士心里叹息:果然啊!作为女孩子一方的老父亲,内心还是不想承认呢!非要一次又一次的在心脏狠狠碾压。

        何女士此时很是庆幸,她家女婿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靳逸,从小就惊才绝艳,又在他们家生活,可以说熟的不能再熟,跟亲儿子似的,到后面他跟小团子顺理成章在一起,她高兴全家人也高兴,如果换位思考,别说青竹了,就是她也会对女婿巴不得抡拳头。

        “咳咳,这可是你说的啊,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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