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芳再次打量夏柳柳:可不就是冤魂吗?
如果是在夜里的话,估计得把人吓死。
安芳沉了脸。
“夏柳柳,信不信我报警。你朝我泼硫酸的事情,送到警察面前,你绝对要落个杀人未遂的罪名,到时候你又可以关个十年八年。
呵呵!不过,估计你熬不过十年八年就死在里边了。
怎么样?”
安芳说着就作势要打电话,可夏柳柳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安芳,真是硫酸吗?你绝得我有那么蠢?不过是一些能让庄稼长势好的化肥水,看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她又不蠢。
她是恨安芳,恨不得把她当年受的全部还在她身上,恨不得把她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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